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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国春天的博客

走遍中国边境的每一个小镇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母亲  

2018-07-23 20:41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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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母 亲

久久地望着我
什么也不说。上班前、下班后,总是
偷偷地把我们
打量一遍,然后还是
什么也不说

掺着糠和野菜的窝窝头
难以下咽。一盆汤、一碟咸菜
喂养了全家,和我们
菜色的童年

岁月太瘦弱了,孩子
我拿什么,能喂胖
家徒四壁呢?生下你们,是我一生的
不堪回首

妈妈,我懂你,我从小就懂你
我知道你无言的目光
背后何止是
千言万语

多少年后我第一次
也是最后一次
抱你。在病床上
我后背靠墙,支起右腿
让你的脖颈枕在我的大腿里侧
我把脸挨上你的嘴唇
你知道我的意图,但已经
无法表达了
两滴泪,慢慢
渗出眼角

妈妈,我知道
那是你对我说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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